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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后他是一枚尘埃,她是另一枚尘埃。 在广袤的星系中,那些奔涌的流光烧灼之下,尘埃飞度在星与星之间的空间中。在耀目的太阳周围,飞沙走石们小心翼翼的聚拢,开始捏合成一团。这一团大石球围绕着太阳转了不知多少万圈。星辰的流光、水蒸气、沙石、尘埃、火焰在其上不断的流转。在围绕着太阳虔诚的奔跑了许久之后,发展壮大的大石球成为了一颗行星。而在它的周围,新的石块、尘埃们开始聚拢,酝酿着一颗新星的诞生。 他和她第一次相见,是在行星的地表。错综复杂的地形,显示着宇宙艺术手笔的挥洒自如。气流鼓荡的大风把他们吹到了一堆巨石的顶端。在巨石的下方,沉降的水蒸气在冷却的地表流动成了河水。 “你好。”他说。 “你好。”她点头。 那个时候的行星还很安静,除了呼呼的大风和火山爆发之外,几乎没有声音。在这片寂寥的大地上,尘埃们无所事事,到处游荡。随风在溪谷中穿梭来往。 “我是看着这颗行星长大的。”他说。 “我也是。我是从别的行星飘来的。”她说。由于那个时候还没有方位的说明,她无法说清楚她的来处。 太阳转到行星的另一面时,天空呈现乌蓝沉静的色泽。星辰们如钉子一般悬停,流动着精矿石般明亮的光芒。他们看着自己脚下的行星,小心翼翼的顺着风,在行星的表面逡巡。 “你看到那个了吗?”他问,指了一下天空。 她望过去,看到一个圆形的星。那圆润皎洁的星,比其他的星更近,更为明亮。 “那是一颗卫星。”她说,“我在其他的行星也看到过。我们的行星绕着太阳旋转,而卫星绕着我们的行星旋转。如果有更小的石块和尘埃,就会绕着卫星旋转了。” “我还以为它是另一个太阳,会自主燃烧喷射光焰。”他说。 他和她开始观察这颗卫星。为了不至于和她以往所见的卫星相混淆,她决定给它一个名字。 “月亮吧。”她说,“姑且这么叫唤它。” “月亮。”他说。 那时的月亮还在不断旋转着,周围的沙石和尘埃不断归附到它的身上。它的表面像被尘土黏附的女人的脸一样坑坑洼洼。月亮偶尔会变得细长弯曲,偶尔又会圆润丰满。她研究着月亮。在看到过七千次月亮之后,她对他说: “我已经明白了。月亮之所以有光芒,是因为太阳在背面照亮了它。我们的行星摇来晃去,让那些光不能匀称的眷顾月亮。月亮每出现30次会变圆一次。最圆的月亮,会隔三百多次后,出现那么一次。那一次的夜晚一定很凉,风就像河水一样。” 他从来没像她那么认真的看过月亮。在他眼里,月亮不过是绕着行星转圈的一颗傻头傻脑的石头罢了。他总是在石头上飘荡,从高山飘向深谷,在行星表面开始出现的植物间游荡。那是行星上第一次出现植物,有着最初的清香味道。 她洞悉了月亮的秘密之后,开始不愿旅行。“我知道你喜欢石头。”她说,“那么,你不妨去绕着行星琢磨你的石头去吧。只是要记得,隔三百多次之后,出现最圆月亮的夜晚,你要回到这里来。” “你还是一直坐着看月亮吗?”他问,她点头。 “因为石头是可以被数清的,而天上的星和月亮,比大地的石头还要多。我只要坐在这里,看着星星就可以了。” 他离开了她,开始在行星的地面流浪。她一直挂念着他。她每天抬头看着月亮,就知道他一定也在看月亮。这颗傻头傻脑的卫星,成了他们的见证。 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很多结局。作为尘埃而言,难免会被火山爆发、地形变迁、冰川时期所吞噬。但是,我愿意让这个故事这样结尾:这两颗尘埃至今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他看见了三叶虫和恐龙,看到了猛犸和人猿,看到了始祖鸟和银杏树。看到了金字塔、尼罗河、空中花园、帆船和布达拉宫,看到了汽车、计算机和MP3。而每一年月亮变得最圆、风和流水一样凉的时候,他总还是会回到那一片亘古不变的高山,去和她在一起。去听她谈论起她又看到了多少星辰、多少天空的变化。只是她说,现在的流云比以前多,看星辰已不像以前那样容易。 本文不适合流浪如何在一个城市待下来买一份城市地图,然后走通它。开车、打车、坐车、骑车或徒步,都行。 想快速熟悉本城地标,就报名参加本城一日游。 把手机号换成本城的号码,全球通、神州行、动感地带、中国联通,都行。印在名片上,并知会所有熟人。 在本城的银行开一张实名存折,你在本城的财富积累从此起步。 找一份工作。至少你从此有了一个收信地址。 若暂时没找到工作,或想休息一阵,就去附近邮局租一个专属于你的邮箱,这样也能有固定的通信地址。 安装一部固定电话,让你的家人和朋友在你手机关机时,也可以找到你。 上街去,找到对味的时装店、餐饮店、运动场所、休闲场所,并不时光顾帮衬;它们有机会成为你的精神能得到休息的“第三空间”。 街拍城市,即使不能发表在报刊上,也能放在网上。 在当地日报上发表文章,即使发在副刊版或读者来信版。 参加同行的聚会。不是为了跳槽,而是让你在专业上不落伍。 在住处开一场派对,哪怕是睡衣派对。别怕事后收拾房间,图个热闹好玩。 培养业余爱好,以爱好来交友,如上新东方的课,打羽毛球或高尔夫,唱K或唱地方戏。 把每次在不同场合跟人的合影照片,贴在一面墙上;一年下来,那面墙上全是你在这个城市的欢颜。 去图书馆、英语角、相亲聚会、明星演唱会,找到跟你一样情趣和心境的异乡人,跟他们玩儿。 去古玩市场、旧书摊、市民广场、街心花园、晨练场上结识城中老者,他们是睿智并有耐心的聊天对象,俨然是城市的化身,能告诉你关于城市的历史掌故。 参加本城的义工组织,为残疾人、儿童和有需要的人义务服务。 去本城的城市历史博物馆逛逛,那里摆着城市的过去;去本城的城市规划展览馆逛逛,那里摆着城市的未来;你像城市的主人一样,把城市的格局和面貌看看清楚。 给市长热线打电话,反映你体会到的城市问题。在市长接待日,抽空去跟市长聊聊。 报名参选你所居住的小区的业主委员会,积极参与楼盘管理,维护自己和邻居们的权益。 每次出差回来,给同事带可以在办公室分享的外地特产美食。 学习本地方言,与当地人用哩语开玩笑。 抽本城的烟,喝本城的白酒和啤酒。 跟当地女孩拍拖。 跟街坊、邻居、保安、出租车司机、房东、店员、公司前台……及所有为你服务的人打招呼,记得感谢与赞美。 准备好红包,参加当地朋友的婚礼。 建立几个圈层:同事圈、本地朋友圈、异性圈、爱好圈、专业圈、损友圈、街坊圈、消费圈。 开一个本城生活博客,写城市生活心得;然后你会获得意外的链接。 嘴馋时,留意搜房网上小区BBS的FB活动召集。 没节目时,上豆瓣的本城小组找节目,或发起节目引人参与。 为陌生人指路,赠他一面之交的温暖。 请外地朋友吃饭,并为他们当导游。 有条件的话,把你的父母也接来,哪怕只是小住一阵。他们能感受到你的成熟、担当和“地主之谊”。 在本城买一份意外人身保险,受益人写你的父母。如果你万一有事,保险金也算游子如你对父母的孝心。 抵押你在这个城市的未来,预支你对这个城市的信心,按揭买一套房,哪怕只有三四十平方米,哪怕是二手房,也算是你在这个城市的永久性的立足之地。 最后,在本城完成就业、发展、买房、定居、结婚、生子诸事宜。这样,你就不再是一时的过客,而是在你的第二故乡,成为理所当然的市民。 季勇摘自《新周刊》2009年第4期,小黑孩图 却不道流年,暗中偷换喜欢听S.H.E.、王心凌、蔡依林的时候,还没看《上海堡垒》。 惊蛰。无论如何,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应该留下点什么。可还是没什么。 且浮一大白。 以下,摘自豆瓣。 其实江洋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是个失败的男人,他最后的举动是他的年少痴狂,而非勇敢。 成功的男人让自家姑娘开心快乐,苦恋相思怅然撒手的男人都是失败的,失败后再去追忆自己曾经多么多么爱一个人,就显得矫情自怜。 比如江洋。 但其实很多人都是江洋,我猜是这样的。 江洋们就那么点儿能力,飞不上天空,没法追上天使的羽翼,硬是拿点腊焊点羽毛飞上去的,都跌下来摔死了。 可江洋们依旧仰望天使。 贝多芬听不见自己的歌,江洋看不见自己的黑眼睛。由始至终,他都只能用自己并不敏锐的双眼无甚底气地瞟瞟身边女孩的心。 其实没什么可抱怨的了,世上可爱的女孩总有很多人会喜欢,轮不到江洋们。这是爱情在社会中被分配的准则,如果两个江洋同时爱上了一位天使,纵然天使可怜他们,也只能可怜其中之一,另一个会在雨夜里离去。背影萧疏。 所以我小时候总是质疑共产主义能否实现,纵然物质极大丰富,天下有十万男人爱黄蓉,你能有十万个黄蓉去安他们的心么? 或许,某个年代,无论男女,谁都希望先听对方说句“我爱你”,林澜如此,路依依如此,江洋亦如此。 所以,杨建南才如此可贵,黄蓉才如此可爱。 可是,那个年代的男女,要到何时才明白呢?还是一世不愿明白? 天使仅仅存在于少年的梦幻里,十有八九要失去。 记忆是一种很残酷的东西,他握紧你的心神,攫住你的情绪,让你如大海里的一叶小舟随风飘荡,不知道该向哪里去,才能忘记那些甜蜜与痛苦相伴的年华。 我们要长大。我们必须长大。 很多时候,成长是对过去的背叛。有些过去会慢慢淡忘,有些却不能。于是你把它们藏在心底的深处,用其他的来掩埋,埋得严严实实,以为自己已经把它们藏好,再也不会冒出。那就是江大所说的的井中鬼魅。 可是你以为它们真的不会出现吗? 生命中注定那么多的经历,没有一种是你可以拒绝的。只能去接受。 你可以现在笑的如同一座美丽的房屋,还可以俏立在一百年的葡萄藤的影子里,等待着阳光下的秋千,肆无忌惮的摇晃着双腿,还拥有的依然只是笑。无止境的欢乐对试图把握自己命运的人来说是永远不可能的,在每一点欢笑的背后都藏着隐秘的感动,或者泪,或者痛,因为世界不属于你,时间不属于你,你只有接受生命中的一切,或者是燃烧的丝绒,或者是天鹅湖上的舞动,或者就是乍热骤冷的变故。 命中注定有多少苦噩,你就会见到多少天鹅湖上燃烧的丝绒。 所以,年华流逝,风物变幻,蓦然回首时韶华已逝,一切已成定局。 而你,已经没有激情去改变。 却不道流年,暗中偷换。 江洋说“不管怎么样都好吧,只要这个女人还在我的生活里”。 他听说林澜要结婚了,他看了她男友送她的DV,他看着所有的人都请她嫁给那个男人。于是他去找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可是当他终于看见她纤细的身影,听见她在阴影处的歌唱时,他竟然只是这样告诉自己。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林澜就要嫁人了,也许她以后只能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了,你怎么还说的出这么欠扁话?什么叫“不管怎么样都好吧”要是你不管怎么样,她还怎么可能继续留在你的生活里? 用这样的话说服自己,江洋很傻是不是? 可是,其实,我能明白他的感受。 那样一种汹涌的情绪,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拼命寻找出口。你被这股东西弄的心神不宁,弄的寝食难安,弄的再多想一秒脑袋就要炸了!你想要是有个机会,你一定会大吼一声,拍案而起,然后把你想说的对着那个人一鼓作气全都说出来,谁也别想拦住你! 可是,当电话接通那个声音终于响起了,当门打开那张面孔终于出现了,那涌动着的一切,也就刹那间云消烟散了。剩下的,永远只有无声无息…… 我知道你直接、勇敢、掷地有声。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面对她的时候你的内心却永远是平和安静的,你的头脑却永远是木讷迟钝。你往昔的风流倜傥、谈笑风生全都一股脑的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你甚至想不出一句幽默的调侃,挑不起一个有趣的话头。 在特定的那一个人面前,你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乏味的人。 这还真是一件尴尬的事。 你遇到她的时候,你就知道。你完了,她是你命里的劫数,躲不开,逃不掉。估计你上辈子把她害得很惨,所以这辈子她注定不会让你好受。 她有了男朋友那又怎样啊,她嫁给别人了又有什么关系? 你又没要她怎么样是不是?只是自己想一下不行啊? 她高兴怎样就怎样啊,没关系,你接受啊,你都能接受,只要她喜欢那不就好了。 可是真的就没关系么?那为什么一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其实这个结果你不喜欢是不是?但是你能改变么? 你缺乏立场对不对,你没有办法阻止是不是,关键是你根本就不具备资格。 所以你只好认命了,只有安慰自己说“只要她在,只要她在,怎样都没关系……没关系……”。 输的那么彻底啊,真是很可笑。 不过人生有的时候还真就他妈的这么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 有的时候,女人还真是让人搞不懂的一种生物。 尤其是江洋和我看上的那种女人,更是难搞。 林澜说“女人其实很好满足的,你只要打动她一次,让她感到安全就可以了”。 也许一个女人会因为某个瞬间的感动,收敛她眼睛里的妩媚与骄傲,宁愿安安静静地与你一起变老。 可是江洋不知道该怎么打动林澜啊。江洋甚至认为不可能打动她。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某一个瞬间已经打动了她。直到最后他发现了,但是很多年也已经过去了。 真是狡猾的女人啊,让人永远都猜不透。 同样的,像你这么敏感倔强有时候却又单纯幼稚的女人,我怎么知道该怎样才能真正打动你呢? 说不定这么久以来,你压根就没被打动过呢?这样岂不是会让人很绝望? 可是,你觉不觉的,有的时候,其实我还是很感人的? 唉…… 所以。 打动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还是太难了一点? 如若让我选,我倒是愿意相信你说的是对的。 天底下狡黠狐媚的女人都像你说的那样,愿意为了一时温暖放弃一切,跟着一个平凡的男人远走。 或者只要能记得也很好,单单“记得”这两个字就已经有很有重量了。 记得某个人曾将你当成快乐和难过的唯一理由。 记得某个人直到现在依然愿意扮演你生命中的哪怕一个小小的配角。 记得他曾告诉你的:就算全世界都离开你了,我也会在你身边…… 真的是这样的。戒不掉,戒不掉,戒不掉。无数次想让自己忘了,却就是忘不掉。 你又没要她怎么样是不是?只是自己想一下不行啊? 她高兴怎样就怎样啊,没关系,你接受啊,你都能接受,只要她喜欢那不就好了。 可是真的就没关系么?那为什么一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其实这个结果你不喜欢是不是?但是你能改变么? 你缺乏立场对不对,你没有办法阻止是不是,关键是你根本就不具备资格。 所以你只好认命了,只有安慰自己说“只要她在,只要她在,怎样都没关系……没关系……”。 输的那么彻底啊,真是很可笑。 不过人生有的时候还真就他妈的这么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 有的时候,女人还真是让人搞不懂的一种生物。 尤其是被江洋们看上的那种女人,更是难搞。 如果你喜欢书又不喜欢读书 zz书不仅仅可以用来读,还可以用来做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你可以用书来垒一个单座沙发。
闲来无事还可以把书叠起来,当画布使,一展自己的艺术天分。
还能一展手工特长,将书立体化。
或者把书作为雕刻的原料,做一些雕刻艺术品出来。书本来就是木头做的嘛,咱再把它弄回去。
被水泡过的书也很美,不是吗?
数码人切片,纸质版。
还能做成SM用具,这叫钉床还是钉枕来着?
情人节收的玫瑰没地方放?没关系,有花瓶呢。
有了花瓶,当然还要有房花瓶的架子,不要去宜家找啦,有书一切都好办。
(左边的书名意为失去平衡,中间那本是失去控制,右边的是失去秩序。)
照明用具当然也不能少,在书做的台灯下看书,气氛一定不错。
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最佳体现。
书价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吊星如雨。 报告树下看焰火,很合适。虽然脖子酸了点。 曾经迷惑,那些单调色彩涂抹的缤纷,加上些弹指间的殒落和空芜的夜色做背景,怎能让人如此沉迷。 面对次第绽放和凋零成的余烬拼凑出的喧嚣时,想,如果你是一朵烟花,如果你只有寥寥绯红明翠的颜色,如果你只能飞翔弹指光阴,如果坠落和熄灭是你的生命,如果你的背后只剩无可触及的寒冷清澈和荒寂…… 那么,盛开的刹那,你在想什么?
江南说:
真美。 常常不经意间流连沉醉的,是繁华璀璨褪却之后,云泥化作尘埃的那片残红。 等不到一朵花的凋零衰败,被时间掩埋,从盛开到腐坏然后爱,从洁白到苍白从苍白到尘埃;又等不到一朵花的馥郁芬芳,在时间的尘埃,从冬天到春天然后绽放,从苍白到洁白,从洁白到未来。 新年快乐当阳光再次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海角七号里的一段歌词,听着不错。 到了年末,总是容易反复做同样的梦,长长的走廊,自己独自奔跑,有些想念,随意地浮现再消失。 又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又是一年即将开始。晚上偷偷问自己这一年你有没有什么遗憾,有没有什么骄傲。 其实我想到了答案的,但是我的脆弱让我说不出口。说到底只是有些微秘密的男人呵,我笑,低下头,杯子空了,奶香还飘着。 遗憾着骄傲,骄傲中又带着遗憾。就好像江洋最后的心情,到最后,不外如此。 真是蛮纠结的一个年头,甚至让我无法提笔一一罗列这些日子里发生的所有记忆。好在还有几分钟,我们就要让它变成自己记忆中的一个篇章,我可以本着回忆的态度去讲述他们。 反复在那些困倦的时刻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想,不顾一切地去完成它。这和自己的生活无关,因为这样的坚持,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态度。不管那些故事,是否真的可以感动那些读者,可假如讲故事的人不去讲述,就永远都不会被人阅读。 真的,一切都会好,这么难都坚持过了,还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我们可以不畏惧离别,让我们笑着道别在这个冬天,然后等待又一轮的春天来到。 我们可以不畏惧梦想的遥远,让我们坚定地昂着自己的头,倔强地去走好梦想之路的每一步,不管它有多远,有多难。 我们可以不畏惧爱情的悲欢离合,让我们先做好自己手中的一切,然后拿起自己的一切去在这个其实还是很美好的时代去对一个人我爱你,我已经抛弃了过去,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我们可以不畏惧一切的艰难困苦,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再有什么可以失去。 就是这样,2009年已然来到。我依然在这里,我们依然在这里,不管是坚守还是远行,一切的一切,都会很好。即便上帝继续给予我们煎熬和失败,也不所畏惧,也不可阻挡。 真是一通挺爽的牢骚。凌晨的午夜。2008年再见,2009年你好! 一个月上班。下班。打扫房间。 在街上走,在湖边骑车,在学校里发呆。 夏倏然而逝。风淡漠而阳光凉薄。月色幽远,恍若照耀的不是膧膧楼影而是大漠黄沙。 翻出一张新专辑,有多年前奉若纶音的那首《Stay》。 新歌还是在听张靓颖。《画心》的确还行,不过也的确悲的简单了点。比不上之前的《你叫什么名字》(这歌就是个赤裸裸的拉拉ONS情节)。听的最多的还是《你走以后》。 《画皮》里,女人看到了背叛,男人看到了坚贞,雷人们看到了“你不懂得什么叫做爱”,我看到周迅出场的时候那句“哎呀,抓住了”笑到不行——简直太有女人味道了。 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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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流水木乃伊3。果然是很糙的大片。女人们都好丑啊。男人们也都好丑啊(正太除外)。赤裸裸的丑化中国文明,木乃伊大战兵马俑居然僵尸是正派陶俑是反派。唯一可爱的是飞机刹车和牦牛呕吐~ 看了两场非常精彩的比赛。美网费德勒打德约,全面型选手的硬地对攻最精彩。费德勒的手感和德约的天赋都发挥的很好。单反战术经典教材。斯帕赛道上汉密尔顿雨战逆转莱科宁,阿登山区太迷人了。超车和最后一圈控制的技术细节体现到了F1的极致。估计以莱科宁的心理素质后面几年要被打垮了。不知道谁跳出来和汉密尔顿单挑。 白露到了又过了。天气凉了又回暖。天阴。苍露为霜,碧草荒荒;寒林清远,水短愁长。这首诗写的真好。坐望长安洛水流,隐隐白衣隐隐愁。 三十岁今天,这个城市阳光灿烂,很早就起来了,坐在办公室里,低下头看屏幕,偶尔会觉得冷,头有些昏。 我梦见我坐在一条渡轮上,前方是蓝色的海洋,偶然会有海鸥飞过,然后我看见四处的景色在疯狂的变换,有陌生人和我聊天,我说你好,那人说还好。我们交谈许多,然后友好的告别。船驶入了港湾,有人在等着我下船,我却回过头,开始踟躇着是否下船。下去吧,下面是哪里呢,前途似乎是未知的,而不下去,那么船上早已经空无一人,我又将去向哪里呢。 最后,我没来得及作出选择,因为船开了。我问船长,你要把它开去哪里啊。他咬着一个大烟斗,盯着远方,没有回答我。我转过视线,看见远方渐渐出现的海岛。
我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些被憧憬的事物,不过只是岩石,沙土和树木构成的地方。 醒来之后,我释然地点着头,继续看书。 所谓梦想和愿望,只是岩石,沙土和树木构成的唯心的事物而已。而所谓生活,却只能脚踏实地,直面它的残酷。 抄一份《上海堡垒》的评论,聊作纪念。
荒若隔世,未及回答,却终于开怀。 柔软·下未来是什么样子。 很好很好吧。 是啊。 夏天了,却忽然想起来下雪的时候。雪很小,夹着小雨。很纯净的感觉,只能看见及其微小的雪花从天上落下,瞬间消失了。 无可触摸,舞客出没。他跳舞。然后冬天就很寒冷。 忽然想到如下的词语或者说短句。 天冷了,跳起舞了,就不寒冷,然后我们,生活在别处。 生活在别处,经常忽然想起的词汇之一,简单的叙述,却有莫大的力量。 最近感情很简单,是不是我终于只是一个这样的人,日渐归于安静和沉默了。 天气热了,却格外期待秋天的到来。 门复门关复关,千里长征人未还。 修改某个过去的文字,把他们肆意调换顺序,拼凑在一起,然后笑,感觉满足。 遇见很值得信赖的人,听他说话,亦不言笑和流眼泪。 不言笑,因为无必要。 不流泪,因为不后悔。 时间真的是很宏大的东西。恩。很宏大,大得我开始觉得自己无法参透了。 The place promised in our early days。 这是一本的电影的名字。这个名字,我十分喜欢。讲述的是一个华丽的有关回忆和摆脱回忆的过程。天晚了的时候,夜凉了,我看着天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下大雪呢。 时间以其无尽的力量让我们忘却旧迹,相信奇迹的存在。 最近很柔软,写不出坚硬的文字。夏天依然在继续。 这个文字,是用来告别的,过去那样的生活,我用一种近乎于残酷的方式去与他们说再见。恩,我说的是再见,而不是再会。再见就是永远不回去的意思,而再会呢,我想一定相反。这次,我决定,自己走下去,不再回头了。 看看窗外,偶尔行人走过,一切都好。 一定永远会好吧。我想。 柔软·上最近很柔软。写不出坚硬的文字。 看莫名其妙的故事,女人在外面给他男朋友打电话,吵架,进屋,点烟,对男人说,我和他分手了。 男人笑,想说什么,没说出口,忽然有些绝望。 男人说:还记得才看过的电影么?男人重伤,再也无力去拯救她的女人了。他趴在地上没动。深出三个手指头。 女人点头,记得。 恩。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我说,信誓旦旦的表情。 曾经在家里看书的间隙,写了很长的有关如果爱的文字,不敢放在电脑上,哪怕连再观看都有点胆怯。 我知道,那些以往的事,都已经过去,拯救一个人,是简单而艰难的过程,不能拯救,那么就只有去述说,不能述说那么就只有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去表达。 很多的时候,爱情,是不需要用太多的过程去讲述的,只需要简单的一个瞬间。 一直在想,是不是拯救一个人,是那么的困难。 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很喜欢的一个DJ的广播节目在最后一天结束的时候,他在习惯性的深夜告别。 我知道,生命中有许多的不如意,我们要学会原谅。他说。 我们必须要感谢,或者说学会感谢,感谢所有。我小声地在床上喃喃着,跟着。 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不断的回忆和永远的不断的微笑,那是沉淀在心里的幸福。不要追问为什么,因为温暖,一直不离不弃。 忽然想起,许多个月没有熬夜,没有像过去一样那样生活了。 也许,是我们应该告别了,我想。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声音,还能留下什么痕迹。 不缅怀了。还是那样的,独自行走下去。 春·暴雨 被堵在好又多巨大的塑料穹顶下,动弹不得。只有一份外滩画报、一把网球拍,放在身边的台阶上。看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欲走还休。 哦,还有手机,还有无线信号,还有一茶一座隔着昏黄光影的沙发,以及一点点熄灭的灯火和习惯以后又明亮起来的空旷。 春天很好,虽然阳光黯淡了些空气灰霾了些闲暇稀缺了些折腾还在继续,还是很好。有人归来,有风止息,还有大雨和横贯夜晚的闪电和雷声。 而且他们还都会过去。 那就很好。 关于深圳的一些非回忆感觉,因为看到别人的文章看不见的深圳M,既然你让说说深圳,那我就说说吧,可是我又有什么可说的。深圳于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它是一片森林,我是一片叶子,也许我只是想找个隐藏自己的地方。有时深圳是一片大海,我只是浮在它上面的一个小小的浮漂物,我从来没有走向它的深处,有时你会发现我在这个城市街道上的步履,但更多的时候是这样的,我站在阳台上,远远地望着它的深处,想象着那些红男绿女,流光溢彩,想象它流动在每个街头的没有声息的欲望,以及隐藏在每个角落,那深不可测的秘密。我的阳台其实那就是我盼望已久的舞台,我的眼光在无限远处,我的脚却从未离开半步,我目睹着时下的风景,却在为远古的流逝而哭泣。 洪湖沃尔玛在它的对面,就是洪湖了。在早些年的时候,这里是一个人满为患的公园,湖面不是太宽,湖的周围,有些断断续续的树林。当夜幕来临,那些树林成了青年男女亲密的好场所,后来那些树林里发生了几次命案,再后来,它上面架起了一座立交桥。 当你走近洪湖沃尔玛时,迎宾小姐总会发出迷人的微笑,欢迎光临,请慢走。如果不是太早,或者太晚,超市里总是人头攒动,有时你会在这些人群里发现我,为了不与众不同,我也推了个购物车,装作很在行的样子,在那食物前挑挑捡捡,在这个超市里,经历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熟人,也许因为这样,我对这个超市热爱极了。有时根本不需要买什么东西,我会走过那些演示中的电视,看一些大片的精彩情节。 吃完晚饭,超市前不太大的广场热闹起来,总有一群跳舞的人在流行歌曲曲子中翩翩起舞。 而我坐在前面的长椅上,通常会点燃一支香烟,看着他们因为青春的消失而开始热爱生命,想象着他们和我死后的世界,想象着那些将会代替我们的人。 DJDJ其实就是DJ Disco。只要夜色降临,你到DJ什么时候都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进了那个大院,你的脚下就开始颤动,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扭动着的男女,穿得太少的领舞女郎,肌肉发达的健男先生,以及灰暗的灯光下影影错错的人群。 如果你来的早,那时你会看到,一个女歌手正在唱着这样的歌:“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爱你那么久,其实算算不容易。”服务生会引着你走过高高低低的台阶。小桌子边零零星星地坐着一些男女,你点了些什么,服务生很会意地说声:“好的,好的。” 你举起你的酒杯,慢慢品了第一口酒,你好象对一切视而不见,今夜,你是个寂寞的人。 午夜时分,舞池里已经挤满了扭动着的男女,不时有人走过你的身边,姑娘们通常喜欢穿着吊带,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暧昧而迷人。领舞台上,两个赤了膊的小伙子和四个穿着三点式的女孩象水蛇一样扭动着,音乐激烈而坚持。而你始终默默无语,你好象在审视着这男男女女的世界,又象在想着与你眼前的一切无关的事。 万象城要进入万象城可以通过两种方式,穿过秘密通道或者直接进入它的正门。傍晚时分,孩子们在喷泉边戏耍着,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拥抱在一起,做出甜蜜的姿式,无视着走过他们身边的成年人。你走下台阶,溶入到纷纷下落的人群里。而在正门,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子正在走下一辆红色的的士。正门的斜对面,玻璃幕墙上,一个个男模正在向你走来,他们的目光总是那么冷漠。 扶手电梯把你送到不同的高度,下降的扶梯上,女孩挽着一个中年人。在一层的中央,仿佛永远都有车展,穿着太空服的女郎扶着打开的车门摆出不同的POSE,雪白的大腿抢了新车的风采。 你已经到了最高的高度,你要了两个球的冰淇淋,芒果和榴莲。你看着冰场上滑行的孩子,空旷的空间里混杂着不同的音乐声,冰场上的沙沙声,以及韩式烧烤的气味。 华强北在我的想象中,华强北就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无论你走向哪个方向,你都得穿过深深的河面。长椅上总是坐着那些神色疲惫的男人,他们的女伴消失在“女人世界”里。男人无聊上点了一支烟,一个头发花头的老头,正在用鼻子顶起他的手杖,一个赤着上身的孩子,翻了两个筋斗之后,正在用细长的铁丝缠绕着自己的脖子。带着黑色围巾的女乞丐把手里的茶缸掀得哗啦啦响,她一步步向那个男人走来,而在十字路口,一群穿制服的人掀翻了一个水果摊。大屏幕上,正在晃动着“节约用水”的字样,流浪歌手闭着眼,正在弹唱“tears in heaven。”而在此时,在博雅书店里,我翻开纳博科夫的《黑暗中的微笑》:“从前在柏林……” 海上世界M啊,既然你和我对此都如此的熟悉,我怎么才能向你描述它的繁华?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多年以后,也许让你永远难忘的只是我们最初的到达以及最后无尽的厌倦。 我下了那辆公交车,象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终于到达了终点,我不是来寻找昔日的回忆,我只想知道物是人非之后,它最初的模样。 海上世界总让我想起卡萨布兰卡,天还微微亮,明华轮上的聚光灯就开始扫过天空,一群白色的鸟及时地与光束相遇。比邻的酒吧霓虹灯不停地跳跃着,象打扮得过于妖艳的女子在招揽着顾客,瘦弱的小女孩走过来,开始让我兜售已经枯萎的玫瑰花:“先生,给姐姐买朵花吧。” 在seagull bar,在醉半醒之间,我总会听到那首歌缓缓响起:
这几乎就是我一生的愿望 仙湖植物园我无法向你准确地描述仙湖植物园,除非我成了一个资深的植物学家。如果不是那些小小的铁牌,我是分不清耶子树、大叶榕、小叶榕、台湾相思相,楹树,苏铁的区别的。 让我难忘是一些别的东西。在化石林前的自卑,它们永远被凝固在一亿多年前。在植物学家雕塑前因对他们的名字一无所知,而替他们感到悲伤。锦鲤鱼的争食,它们的身体在一瞬间堆出一个彩色的山丘,以及从寺顶上滑翔而下的鸽子,它们总是侧着眼观察着我,不知它们眼中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而那依山而建的环形道路让我着迷,在我的想象中,它象征着轮回,如果我愿意就可以一直进行下去,只是虽然我在途中错过了许多美景,我再也不想再进行下去。 地王大厦无数个日夜里,我总是把你深深的凝望。我的目光不需跨越洪湖公园、笋岗路、铁路线、穗宝百货,我只需遥望远方,就总能与你相遇。 通常是这样的,我的胳膊落在阳台的栏杆上,手里的香烟已经点燃,栅栏成了我的铁窗,我成了它的囚犯,我的眼睛直视前方,你就在那里了。我有时希望你也是有眼睛的,那样,你就会记下我无数的目光了,忧伤的,孤寂的,焦虑的,茫然的,坚毅的,嘲弄的,无所事事的,无所畏惧的,我的目光象一层层的波浪冲向你。 傍晚时分,地王大厦的激光束亮了起来,扫过深圳的东南西北,然后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然后再开始下一次轮回,象一个傲慢的君王,用目光扫过他的臣子,不,你没有臣子,你的目光从来都是向上的,你因为孤独,不知疲倦地在茫茫的宇宙里寻找着另外一种孤独。 午夜时分,激光束已经熄灭许久,而在你的半腰上,总有一些灯光,稀稀落落的不肯熄灭,我知道那里有一些人象我一样久久不肯入眠。 地王大厦,既然你见证了一切,请你记住我与另外一位骑士的最后一战,记住我最后的声嘶力竭的言语:“哈尔滨的姽婳是世间最漂亮的女人,而我则是世间最不幸的骑士。不要指望我会因为自己的无能去否认这个事实。紧紧地握着你的长矛吧,骑士先生,拿走我的命吧,我已经身败名裂了。” 如果我死了,请你做我的墓牌,请你记下这样的墓志铭:
中世纪咖啡厅在雨天的周末,我总是喜欢来到中世纪咖啡厅。 女服务员象燕子般轻盈,她们通常穿着竖条型的浅色衬衫,浅绿色的裙子,在客人间穿梭着。 我通常会在靠窗户的桌边坐下,要一杯浓浓的碳烧,品上一口之后,点燃一支香烟,看窗外的人们行色匆匆,看小车的红灯在雨色里闪烁,当然,还有雨滴,看它们一滴滴从屋沿上落下。 小桌上,有一种好看的器皿,四周是十二座。有时我会将一枚硬币塞进去,按一下一个小小的按扭之后,那上面的小小的转盘便飞速的旋转,一个小纸条从下面的缝隙掉了下来,我知道那上面写着我的命运。但我的目光此刻落在了用彩色瓷砖镶嵌的高更的名画上:《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它好象在诉说着整个人类的历史和疑惑。 拜年 新年了。烟花亮了起来。这条路走来的时候还是狭长的街巷里淡冷的风,回头却已经充满了烟雾和嘈杂的弥漫。天空被楼宇剐出的碎片中,充斥着忽明忽暗的各色绽放。 忽然想起来那个大雪的子夜,抬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黯淡的光辉。那是如此的静谧和深远的光,纯净的颜色却掺杂了这个城市夜晚弥散的粉色、橘色和虹色。南国的雪无声的落下然后消弭,仿佛有漠然的声音充斥整个空间。 还有谁,会在这同一片天空下披散着这些光辉,然后低头穿过那些寂静或者聒噪。 下午的时候出门走到湖边。雪还没有化,看不到对岸熟悉的山际,只有一片冬日的灰色和白色在起伏。阳光很淡,可以抬头直视,才能找到遥远的太阳。没有风,低头的时候会被湖面远处金色闪烁。细细的,恍惚就将要被忘却,却依然摇曳。 站在街角。巨大的烟花缓缓升起,然后在头顶绽开。不由得在揣测会是什么样的天空,七彩缤纷的或者流光四射的。然后慢慢的天空被充斥,然后消散在黑暗中,周而复始。这样的烟花多美丽。每次都这么想。 可是还是怀念那些小小的在面前溅射着火焰的小东西,一轮光轮或者一株小树,至少那一片小小的流光就在面前,被那些笑容们环绕,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或者怀抱。而不是在遥远的深邃的天空下,只能被等待着熄灭。 低头走过,却是一片明亮。巨大的火焰蜿蜒舞动,盘旋出一棵灿烂的大树。虽然也将会熄灭,却总想靠近些,在熄灭之前。 或许,这样的璀璨,是城市角落里的一个梦幻,而不是城市天空下的一片幻梦。 每个人,新春快乐。明天一定是一个新的春天。 一个很古怪的测验(限女生!)
闲着,也是闲着好吧。生活也许偶尔的确大概maybe yes maybe no太平淡了。 引用 又有题目做了,考试没完没了 呵呵 就和做生意一样,有一方或者双方都亏了就做不下去了么。双赢当然是仁义还在了。
好多次回答了,还是耍赖的要随心所欲的能力最好。
没有想过。ps,猪头明显跑题,没问你什么感觉,问你有没有想过。
臧天朔的《朋友》唱的很好。如果你什么什么的……
optimistical pessimist。
秋冬之交,可惜苦短。
猪头你太倾国倾城色了。我都想说受不了自己太帅了……其实也许最受不了自己的多谋而少断
记住。就好像不小心摔破个伤痕就没事多挠挠。
想想……不说……
琼瑶阿姨说,可以为了爱而爱的是神,可以为了被爱而爱的是人,我是鸟~
这个问题狐狸回答的很好。
旁敲侧击的关注,小心翼翼的表白~
继续沟通……
不骄傲的~
抄签名:
智慧、力量、速度(似乎是大部分游戏的三围……)
控制有价值的人。
麻木了,旅行对我来说没有需要选择的目的地。不过如果非得说最的话那就还是挪威吧。
舍利,肥马,香香,大饼,路妹,优优,叉偶,红猪。 奇怪,为啥没有14乜? 舍利说:对我最好的人是龟,大饼,孔雀,哦,说错了……划掉…… 后现代唯美~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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